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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兹堡/哥倫布/辛辛那提消息 

   
 

用文字編織歲月

王美珍

   面對我的第二本詩文集(我的第二個寶貝孩子),總想説點什么……
   時令雖已進入冬天,但窗外仍有濃濃的緑色擠進來。特別是每天上下班的路上,必須經過東湖公園,山嬌水媚,楊柳依依,紅楓璀璨,泡桐金黃,仍舊五顔六色,搖曳多姿,哪有冬天的蕭條和瑟縮,分明比春天更艷麗更純凈。 或許是我心里總是春意盎然,達觀快樂。所以一切眼前景都生機勃勃。是的,我是樂觀豁達之人,傳承了母親的基因。感恩父母,父親的善良,母親的智慧在我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母親素有文學創作天賦,寫起文章來洋洋灑灑信筆千里分外流暢達意。我母親這一才能又是傳承了我的外公。我經常在想,我外公在戲劇舞臺上從事表演事業三四十年。當時衆埠處處有戲臺,村村有班子,做戲演戲非常頻繁熱鬧。咿咿呀呀又高又長的腔調攝人心魄,聲傳幾里之外。這就是樂平高腔,是江西贛劇成熟定型的基礎。我外公從來就是表演戲臺上的主角,扛着“老生”大旗經久不衰,演戲精準到位,惟妙惟肖,入木三分,深入人心。戲劇是綜合性的藝術,包括文學.詩詞.音樂.表演等等。外公唱戲之餘就喜歡琢磨詩詞書畫,頗有些雅士風範。於是我常常想,我應該也算是“藝術家”的後代吧。
   四十年代出身的父親讀完了初中,在當時農村來説,算是“高級知識分子”。畢業後到鎮上供銷社順利地參加了工作。卻不料一場“文化大革命”的風暴將我的父親嚇回了家,因爲怕“批鬥挨打”(父親不僅特別善良,還有些膽小懦弱)。於是跟着祖父操起了祖傳的磚瓦燒制。長年累月,在我的印象里,父親總是將泥巴捏來捏去,拍打揉搓,然後放進磚塊瓦塊形狀的模具里,壓緊壓實以後,倒出,放在太陽底下曬干,等待進窰高溫燒烤了。燒窰要一個星期時間,這也需要很多技巧和技術,技術把握得好,燒出來的磚瓦靑楞楞的有模有樣的才是成功的,否則七翹八歪,顔色黃黃,就是壞了的産品,幾乎賣不出去。……我祖父我父親都是附近十里八村出名的燒窰師傅,技術算是過硬的。這些都是兒時的記憶。現在的我常常想,我的父親跟泥巴打了一輩子交道,如果打交道的是瓷土就好了。製作瓷器幾十年,成了手藝精湛的瓷工,就有可能被評爲“非遺傳承人”了,就有可能也坐在5A景區——景德鎮古窰里,在千千萬萬遊客面前抛頭露面了。晩年的生活就會更好。眞是讓我感嘅,同是泥巴做文章,結果卻大相逕庭!
   話題扯得有點遠。我本來是爲我的書寫些後記啥的。或許是年紀大了吧,總喜歡憶舊。過去的能付之一炬嗎?我最好的朋友説的一句話讓我刻骨銘心:年輕不懂事,懂事不年輕。旣然年輕稀里糊塗地就那么過去了,只好選擇認眞地老去好了(三毛語)。 人過四十而不惑。近五十知天命之年了。我常常痛徹肺腑地反思自己:人生三立——“立德立言立功”,我該立什么?官場追求進步我顯然是愚鈍不行了,或者説仕途險惡,人心叵測,這不是我的江湖,不泅渡罷了。那么,只好爬格子,弄筆桿子好了。
   記得前年一個偶然的機緣,我將以前所有的作品整理,稀里糊塗地出版了第一本書《霞映樂安河》,算是對年輕歲月有個草率粗俗的交代。書出了以後,文學詩詞創作便一發不可收拾。不停地寫啊寫啊。文字讓我充實,讓我快樂,讓我忘記痛苦,也是我反擊敵對者最好的武器!二零一六年我走進了詩詞班。在老師和詩友的指點下,日益進步,靈魂境界也迥然不同。詩詞,眞的讓人高雅脫俗。不光是詩詞,還有散文,還有小説,還有楹聯,還有散曲,我都喜歡塗塗抹抹,勾來劃去,誰説中文專業的只擅長一種體裁?我的身體和靈魂一直在路上,不停地讀,不停地走,不停地寫,從沒間斷。自2015年底累積至今,又堆砌了近7萬字。又有了出書的願望。 望着自己寫的文字,就可以感受我血管的溫度。捧着我的書,就是捧着我心血凝結而成的寶貝孩子。
   日子已經定型了。每天就是上好班,然後就是看書寫書,做好營養餐(我是營養師),偶爾採採風,偶爾參禪靜心,就是我的生活狀態。我怒斥一切閑言碎語,痛恨一切是非黑白。我喜歡簡簡單單,喜歡透透亮亮,喜歡微風細雨,喜歡一米陽光,喜歡沉默厚重的山水,喜歡和先祖聖賢對話交流……世上的人和事讓我疲憊,離我越遠越好,我無限感激!
  最喜歡莫過于用文字編織歲月,將自己靈魂的模樣種在紙上。總有一天枝繁葉茂,繁花似錦!

作者王美珍:筆名淡雅如水。中華詩詞學會會員。江西省詩詞學會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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