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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兹堡/哥倫布/辛辛那提消息 

   
 

松山、滇緬公路、惠通橋 世界反法西斯的歷史奇迹
             ——中美兩國學者考察滇西抗戰遺址

“炮聲隆隆,飛機轟鳴,槍聲嗒嗒,鐵錘叮噹,鐵鍬飛颺,孩兒哭爹喊娘” 。這是什么地方?這是抗日戰爭時期發生在松山、滇緬公路、惠通橋上的眞實情景。
   2017年8月12日上午,中美兩國“二戰”學者對"松山、滇緬公路、惠通橋"抗戰遺址進行了考察。美國“二戰”學者丹尼爾.杰克遜、南佛羅里達大學孔子學院院長史昆先生、雲南省滇西抗戰歷史文化硏究會的考察人員一同登上松山,趨車穿越部分滇緬公路路段,走過惠通橋,感受當年血與火的艱難歲月。
   在松山,在惠通橋,我仿彿聽到了當時隆隆的炮聲響徹雲霄,飛機呼嘯着風馳電掣般飛過怒江,讓人害怕,讓人擔憂。
   在滇緬公路上,鐵錘叮噹,鐵鍬飛颺,孩兒哭爹喊娘的聲音,多么動聽,多么清脆;在血與火的路上,用汗水洗滌靈魂鑄就生命的日子里,只有懂得無怨無悔的中華兒女,才能眞正的捨得付出和給予。


   此情此景已逝去,此聲此歲不再有。松山上的白雲,滇緬公路上的石頭,惠通橋上的鐵索,該銘記的必須銘記,該永恆必將會永恆。
    松山,是龍陵縣境內第一高峰,海拔2690米。它聳立于怒江西岸,尤如一座天然的橋頭堡,扼住滇緬公路要衝及怒江打黑渡以北四十里江面,易守難攻,號稱東方的直布羅陀。 松山屬於橫斷山系高黎貢山山脈,由大小二十餘個峰巒構成,主峰頂上東、北、南三面可俯瞰氣勢恢弘的世界第二大峽谷——怒江峽谷。怒江東岸的高山峭壁與西岸的松山對峙,形成驚濤拍岸、飛峰揷雲的怒江天塹。著名的滇緬公路經惠通橋越過怒江後,在該山的懸崖峭壁間盤旋四十餘公里。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是滇緬公路的咽喉要塞。


    松山戰役, 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滇西抗日的主戰場,是中國南方最大的戰役之一。它是抗日戰爭滇西緬北戰役中的一部分。1944年5月,爲打通滇緬公路,20萬中國遠徵軍集結滇西,進攻龍陵、騰冲和松山。經過四個月的鏖戰,光復騰冲,而和騰冲戰役同樣以慘烈聞名的,還有松山血戰。
    中國遠徵軍于1944年6月4日進攻位于龍陵縣臘勐鄉的松山,同年9月7日佔領松山,歷時95天,敵我傷亡比1:6.2。本次戰役的勝利,打破了滇西戰役僵局,拔下了滇緬公路上最硬的釘子,爲最終打通公路奠定了基礎,拉開了中國大反攻的序幕。
    松山,這個讓人熱血沸騰的地方,什么時候鳥兒和白雲才不會忘記你的名字!
    松山戰役,用鮮血和生命凝固的歷史,無比厚重,無限偉大!我用什么最簡單的方式,祭祀在此壯烈的勇士和亡靈?


    滇緬公路。1937年8月,雲南省政府主席龍雲向蔣介石提出《建設滇緬公路和滇緬鐵路的計劃》,得到國民政府同意。同年11月,龍雲下達修築滇緬公路的命令,徵集20萬各族勞工修築滇緬公路。因雲南的靑壯年大部分都已開赴中原參加抗戰,參加修路的勞工中的絶大部分是老人、婦女和孩子。經過9個月的生死拼搏,用生命和鮮血修築了全長959.4公里的滇緬公路。
    滇緬公路,是一條誕生於抗日戰爭烽火中的國際通道。這是一條滇西各族人民和南僑機工用血肉築成的“生命線”。在中國,在世界,沒有哪條公路像滇緬公路這樣與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命運聯繫得如此緊密,沒有哪條公路能像滇緬公路這樣久久地留在人們的記憶里。


    惠通橋。1942年5月5日中午,惠通橋突然被炸毀。日軍56師團快速進軍昆明的夢想破滅。這使日軍目瞪口獃,也使國民政府許多官員迷茫。
    炸惠通橋的歷史眞像,留給硏究戰爭的史學家去硏究。炸掉惠通橋,一分鐘改變了抗戰歷史,拉開了阻擊戰的序幕,擋住了日軍進攻昆明,保住了重慶安全,是戰爭的必然,是歷史的選擇,是中國軍人聰明智慧的結果。


    下午16:00,中美兩國“二戰”學者走訪了施甸縣仁和鎮查邑村97歲老人趙玉珍 ,她是本地參與救助過美軍飛行員惟一幸存的老人。趙玉珍老人説:這個飛行員是1944年8月17日(農曆)下午4點多鍾墜落在我們村穀子田里的。當時我們在割穀子,一架飛機油燒乾了就落下來了。當時我們家房子大一點好一點,這個美國飛行員就在我家挑一間大點的房子住下來了,他帶着炊具在我家自己做飯吃,他不會吃米飯,看着他吃米飯滿嘴跑,他帶着牛肉、銀耳、每天買2個鷄蛋自己做着吃。他在我家住了二周,我每天給他送送開水,每隔2天幫他洗洗衣服,洗一次給我一塊錢。他臨走的時侯對我説:謝謝您啦!打憂您們家了!我把他送到村口説:有時間又來我們村玩。
    我不想重蹈腥風血雨的日子,我只想讓清風明白我的心,流水知道我的情。
    我選擇不了歷史,我有尊重歷史、銘記歷史的良知。 滇西抗戰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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