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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兹堡/哥倫布/辛辛那提消息 

   
 

母親

何軍雄

自我記事起,母親就沒有過過一個像樣的生日。而我的母親,每天不辭辛勞,在心底卻永遠牢記着兒子的生日,如同我的乳名一般,一生一世都不會忘記。
   女兒上幼兒園,本來是令人高興的一件事,但卻叫人始料未及的是,女兒根本在幼兒園不待一天,哭着喊着要人陪,沒辦法,母親擔起了陪女兒讀書的重任。母親抓養大自己的孩子,又要抓養我的孩子,這讓我做兒子的內心有萬分感激,看着每天母親與女兒打鬧,祖孫兩人笑語連天,我一天的煩惱都煙消雲散,心情也隨之舒暢了,母親逗孫子,讓我想起小時候,躺在母親懷中撒嬌的情形,那是人類最爲純樸的親情。
   自從父親去逝後,我就是母親的全部。
   記得小時候,我在異鄉讀書,到了暑假,母親要到家里收割麥田,多年來與母親相依相伴,和母親這一分開,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個月,但我感覺有數年之久。與母親重逢的那一刻,我抱緊母親激動的直流眼淚。
   記得那時候我們還住在鄉下,因爲要往城里搬家,我讓母親收拾一下家里的東西,把値錢的賣了,其餘的送給親戚,但母親總覺得那些東西是自己一手置辦的,還有父親留下的,執意不肯送人,以至於搬運東西的途中,因爲車禍致使雙腿骨折。我是母親嬌養慣的孩子,即使父親去逝的這么多年里,也沒有操過心,擔負過家里的重擔,然而母親骨折住進了醫院的那一刻,我才深深得體會到,母親就是我的全部。
   我參加工作後,每次回家,母親總是千囑咐,萬叮嚀,不是要我吃好穿暖就是注意身體。那些嘮叨好像成了母親的口頭禪,但母親卻永不厭倦。每隔數月回一次家,母親總是問寒問曖,好像兒子眞的在外面受了委屈似的。那一刻我才眞正理解到那句“兒行千里母擔憂”的含義了。
   如今,雖然母親有五十多歲,但卻已成了行動遲緩,白髮蒼蒼的老人了。小時候,不知道疼愛母親,如今長大了,卻不知怎樣才能報答對母親的養育之情。
   我的母親,是典型的農村婦女,然而母親卻樸實中透着堅強,平凡中透着偉大,滲透在母親身上的所有堅強與毅力,都是我一輩子値得學習的!
   母親這一生,經歷了諸多磨難,在兒子的心目中,母親的身軀依舊偉岸,笑容依舊和藹,母親就是兒子這一生最値得尊敬與崇拜的人。
  母親這一生,就像一盞燈,永遠照亮着兒子前進的方向;母親這一生,就像一本書,値得兒子用一生的時間去學習;母親這一生,更像一口鍾,提醒了兒子振碎了自己。

作者何軍雄:甘肅會寧人,中國詩歌學會、甘肅省作家協會會員。先後在刋物上發表詩歌、散文一千餘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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