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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兹堡/哥倫布/辛辛那提消息 

   
 

一面之師

朱旭

    日子過得眞快,不知不覺一年一度的清明節又來到我們身邊。“春雨杏花滿清明,追思猶怨水煙輕。”這時我腦洞一開,涌出一個人來,那就是全國著名詩人、《山東文學》雜誌原資深編輯朱多錦老師。
    記得2013年1月30日晩上,當看到朱老師已于當天下午2點病逝的消息,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眞的。因爲在此之前沒幾天,在新浪博客里他還回復了我的留言。我雖然跟朱老師只見過一面,但還是被他偉大的人格魅力和敬業精神所折服。
    2011年12月,我在山東靑年文學院參加了由山東省靑年作家協會主辦的山東靑年作家高級硏討班,有幸見到了讓我仰慕已久的朱多錦老師。朱老師個頭不高,鼻樑上架着一副眼鏡,已六十六歲高齡,但身板硬朗,精神矍鑠。到了他這個年紀,按理説應是閑賦在家、含飴弄孫、頤養天年的時候,可他還工作在一線,繼續爲《山東文學》雜誌做詩歌責任編輯,爲寫作者做嫁衣,眞是令人欽佩!
    在班上,他親自爲我們授課,結合自己的詩歌創作實踐,從總結提陞詩歌的本質和規律入手,按照中國現代詩歌的分期提出了詩歌的四個美感張力場模式。他講得非常生動、具體、形象,有理論,有實例,對詩歌寫作具有很高的指導意義。我聚精會神地聆聽,生怕漏了哪一句,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就過去了。他的課讓我對詩歌的創作有醍醐灌頂之感,我眞是沒聽夠啊!
    在這里,他還講了一個小揷曲。他説:我是齊河縣人,在震驚全國的“段義和案”中,拔出蘿蔔帶出泥,牽扯出原齊河縣縣委書記李鳳臣,被判無期徒刑。李鳳臣寫了很多詩,有一年曾出了七本書。在全國各大著名詩刋,幾乎都有他的大名。作爲同鄉,他也多次找過我,讓我在《山東文學》上發詩,我沒同意,當時我也感到有很大壓力,他畢竟是我縣的父母官。我的家人和親戚大都在齊河,如果給李鳳臣發詩,他們就會沾一些光。但我不能這樣做,因爲他寫的不能叫詩。如果他寫的這些叫詩的話,那么誰都會寫詩,都能發表。説實話,我作爲詩歌編輯,如果睜只眼閉只眼,給他發一首是很容易的,但我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和讀者。你們看在《山東文學》詩歌欄目上寫着:“責任編輯:朱多錦”,我如果發了,就是不負責任,失職,別人會駡我的。你們可以翻翻《山東文學》,在詩歌作者中,是找不到李鳳臣這個名字的。有人説,你知道李風臣將來會犯事,才不給他發的。我不是神仙,哪有這個本事,我只是爲《山東文學》堅持原則罷了。我想當時我如果發了李風臣的不是詩的詩,黑字白紙,斧頭也砍不掉的,日後就不好交代了。
    朱老師還説:我在1967年就開始進行了“否定文革”的“文革硏究”,是全國“文革硏究”第一人,在此期間,我也受到了衝擊,遭了很多難,受了很多苦。
    聽到這里,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朱老師,眞是太有責任心,太有正義感了!
    從那以後,新浪博客就成了我與朱多錦老師交流的陣地。他經常發紙條或寫留言,對我寫的文字進行評點,對好的方面給予肯定,對不足的方面給予耐心指導。
    “吾不能變心以從俗兮,固將愁苦而終窮。”本人以爲,把屈原《涉江》里的這句話送給朱老師再恰當不過了,這可是對朱老師一生的眞實寫照。
   我蹲在眷念歲月的河面上,掬起一個甜蜜的夢,在這夢里盪漾的滿是朱多錦老師的音容笑貌。朱老師雖然離開我們已三年多了,但是他將永遠活在我心中!

作者朱旭:山東省費縣人,山東省靑年作家協會會員,費縣作家協會理事,在幾十家中外報刋發表了二百多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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