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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兹堡/哥倫布/辛辛那提消息 

   
 

元宵節的燈

王健梅

春節還沒走遠,元宵節又悄然而至。走在大街上,看到花式多樣的燈籠,不由地把我的思緒帶入了童年的元宵節。
   記得我六歲那年的正月十五,天不抹黑,我就催着母親要點花燈。只見母親不緊不忙地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紙燈籠,然後把紅蠟燭點着,小心翼翼地讓蠟燭頭倒放着,此時熾熱的火苗烤着母親的手,可是母親卻渾然不覺,依然在那耐心地等待着蠟燭融化,眼看着燭蠟滴在燈籠的底座上,母親快速地把蠟燭“種”在燈籠里。
    我接過母親手里的紙燈籠快速走出家門,沿着村里的巷子走東家串西家相邀結伙去玩。夥伴們挑着形態各異、火光通明、燭苗跳躍的燈籠聚在一起,指指點點、評頭論足,飛颺的情緒中帶着些許自豪。正在玩的高興時,在一旁觀看的鄰居説我的燈籠底下有蟲,我剛開始不信,可是經不住他再三的“吿誡”,自己還是把燈籠舉起來,看看下面是否眞的有蟲?正在我觀察時,燈籠隨之一歪,着了火,我只好哭哭啼啼捏弄着一根木棍棍回家了。
    回到家,看到我氣呼呼地撅着嘴,母親笑呵呵地安慰着:“燒了就燒了吧,明年咱再買個新的。”“可是人家還都在玩燈呢!我怎么辦?”我問母親。“很好辦,這個給你。”母親隨手塞給我一個正在燃起的面燈。哈哈!這個面燈不錯,應該不會在燒着了吧。我端起面燈就跑出去找玩燈的隊伍,和小夥伴們一起説着笑着走在村里的各個角落。玩着玩着,發現肚子餓得“咕咕”地叫了起來,怎么辦?望瞭望了手中面燈思忖:這能不能吃呀?我掰下面燈上一小塊,蘸着燈里的油,小心地送到嘴里輕輕咬下一口,沒想到,哈哈,還眞香呢!於是我不停用面燈蘸着燈窩里的油,嘖嘖地吃了起來。小夥伴們看我吃的津津有味,紛紛嚷着要嘗嘗,不到一會兒工夫,一個面燈竟被我們“消滅”了。
    沒了燈,我只好回家了。母親看我空手而歸,詫異地問我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經過吿訴了她。母親笑着説:“你還眞行,居然把那個面燈給吃光了。”看到窗外燈火星星點點,我在家坐着一點也不甘心,於是去找父親,嚷着要燈。
    父親被我纏的無奈,在屋里轉來轉去。沒過幾分鐘,聽到父親高興地説:“有了,你等着,幾分鐘就好。”只見父親從墻角下拿來一個玻璃的空罐頭瓶自言自語:“這個做燈籠不錯”。我一看傻了,難道讓我端着個玻璃罐頭瓶去玩,那樣也燙手呀!“梅,去到院子的窗臺上拿點鐵絲過來。”父親喊起我。我一聽,極不情願地去拿鐵絲,隨手遞給了父親。父親接過鐵絲,認眞地把鐵絲細細捋直,套在罐頭瓶上,然後用一根筷子纏在罐頭瓶上方的鐵絲上。最後父親拿起一根紅色蠟燭點着,“種”在罐頭瓶里。我提着罐頭燈再次走出家門,心想:這次誰也比不過我的燈了,因爲它旣不怕燒了,也不怕吃了,可以大膽地和小朋友玩個夠了。
  白駒過隙,三十年過去了。如今,我也爲人之母,每年的元宵節,我也爲幼兒挑選購買那些光鮮亮麗、時尙現代的電子燈籠。但童年的元宵節的趣事還時常縈繞在心,揮之不去。有空我要對兒子講述他媽媽元宵節的故事,講紙燈籠,説面燈,還有玻璃的罐頭瓶做成的燈……

作者王健梅: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區楊莊辦黃橋居委會從事社區工作,在香港、省、市級發表文章共計近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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