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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兹堡/哥倫布/辛辛那提消息 

   
 

那年他很痛

余冰

有這樣一種女子,她時而秀發如飄,時而垂鬟若雲,面如白玉,彈指欲破,眉目如畫,目光流動,如同秋水。身材春風楊柳,增一分則太長,減一分則太短。她更是蕙質蘭心。在紫陌紅塵里,她的純情,更似飄雪的清茶,一點點沁入一個男人的心里,香醇永遠,令這個男人,永遠記得這一份清香,從而憂思成殤。
    這個女子,就是國立榕樹書院的學生雲珍兒,這是雲珍兒在國立榕樹書院讀書的最後一年,她十八歲,她深深地愛上了一個比她大三歲的男人,而那個男人,就是她的恩師舒華。
舒華,爲人木訥,但是他非常有才華。因爲沒有社會背景,所以就只有在這個小小的書院敎書,一敎就是幾年。沒有晉級的機會,也沒有調動的可能。他也深深愛着那個女孩——雲珍兒。
   雲珍兒在國立榕樹書院畢業了。這一天,她拿了畢業證和畢業照,和其他女同學,手挽手,若無其事地説説笑笑,舒華就站在校門口,痴痴望她,她猛一回頭,看着舒華,眼眸之中,憂傷滿溢,猶如葉兒片片飄入幽波,此情此景,映入他的眼底,鑿入他的心中,讓他憂思難忘。
   後來,舒華聽説雲珍兒先在省城讀書,後來,雲珍兒又轉到京都唸書,最後,她出國留學去了……每一次聽到雲珍兒的消息,他都異常興奮,興奮之後,他的心就像鋼針、鋼刀、鋼釺猛扎一樣,血流如注——那年他很痛。然而,舒華依然只能在這小小的國立榕樹書院敎書。
一年一年,一年又一年,春去秋來,鴻雁南歸,也帶不回雲珍兒的半寸尺素,難道雲珍兒忘了他嗎?難道雲珍兒眞的忘了他嗎?舒華的心里、夢中,將她的影子裝得滿滿,每日以淚爲墨,相思爲筆,寫下無數思念文字,但不知雲珍兒究竟在何處,從而沒有寄出。唯有每年七夕佳節,他揀一些上佳詞句,摘抄雪白紙上,折成小船,放在河水之中,讓這些紙船,滿載對雲珍兒的思念,慢慢地飄向遠方……每當此時,舒華喃喃自語,眼淚如珠,滴入河中,好像把他的心也剜走一樣。
    蘇東坡有句“多情應笑我,早生華發……”寸寸相思,凝爲白髮,華發似雪,訴説相思,相思成憂,憂思成殤。
    很多年後,舒華得到一個消息,雲珍兒回鄉來了。舒華欣喜若狂,他來到雲珍兒的住處,但是,雲珍兒不想見他。
     雲珍兒的媽媽説,雲珍兒得了腫瘤,可能已經是晩期。晴天霹靂,舒華差一點昏了過去。他撞進雲珍兒臥室,雲珍兒,形容枯槁,命若游絲,躺在床上。他一把抓住雲珍兒的手:“我不信……”泣不成聲、淚如雨下,雲珍兒也哭得淚人兒一般。
   媽媽説,雲珍兒因爲思念舒華,根本沒有心思留學工作,也拒絶別人介紹對象,後來胃部疼得要命,一檢查,腫瘤。爲了滿足雲珍兒心願,讓她回鄉,見舒華一面——她是多么想見到舒華啊,可是,當舒華來了,她想見又不敢見。
   “不!雲珍兒。我們一定會治好的!走,我們上省城,我有個朋友,在省城腫瘤醫院工作,是出色的專家。”
    雲珍兒的爸爸媽媽都爲他們的情義動容,在場的人,欷歔一片。
    省城腫瘤醫院,專家看了檢查報吿,高興地説:“沒有什么腫瘤啊,大不了就是一個淺表性胃炎,這也是她焦慮過度所致。”
   舒華抱起雲珍兒,縱聲長嘯:“我的雲珍兒沒病。”淚如泉涌,雲珍兒也破涕爲笑,爸爸媽媽更是哭得稀里嘩啦……
   有情人終成眷屬,春暖花開,艷陽高照,桃花林里,桃花如霞,不知桃花照在雲珍兒臉上,還是雲珍兒的臉映在桃花中,她比以往更美艷動人。他們相攜走在桃花林里,看花叢之中,兩只美麗蝴蝶翩翩起飛……

作者余冰:中國四川省威遠縣向義鎮共華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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