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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兹堡/哥倫布/辛辛那提消息 

   
 

似水生活

柳鳳春

   小時候,感覺聊城離我很遠,因爲我生活的村莊在沙鎮最東南角,與陽谷定水鎮地挨着地。後來,到近5000公里外的新疆工作,看到央視上“江北水城,運河聊城”的宣傳片不禁讓我心生自豪滿滿,幾次回來探親,特地遊覽着水城蝶變新貌。再後來到聊城工作,開車回家特意看了下里程表,從小區門口到老家門也不遠,將近29公里!
   特別清楚地記得第一次來聊城是高考發榜,在96年8月,那是一個非常炎熱的日子,爹騎自行車馱着我到鎮上,再把自行車挂到客車屁股上趕到聊城,下客車換自行車,爹騎車又馱我去二中看成績,在榜上搜索了一遍,沒看到自己的名字,名落孫山的我當時在心里十分懊惱,老天怎么不能眷顧我一回呢?爹説“今天雨水大,但明年咱農民還得種莊稼啊,不行咱復習一年再考!”第一次來聊城就是這樣灰頭土臉,無心遊覽城市的風景,隱約記得爹看到有一大片水時,吿訴我説:“這是護城河子,以後學習好了就能在城里的湖邊生活多好啊!”這是爹對我的希望,也是目不識丁的他對美好未來的向往。
    97年,暑假期間打工,跟着鄰居鳳坡大哥安裝鋁合金窗戶,到了現在的靑年林小區,當時的蝸居之困、蟻族之苦,不僅僅是寫在紙上,顯現在我們的眉眼之間,還在我心里留下深深印迹,甚至,在我記憶里伴隨終身。打工之餘,一同來打工的幾個人都會四處轉悠,去古色古香的老城區、一片緑色的環城湖、蘆葦遍地的開發區等地,打工之餘,還有一項重要的活動,就是到護城河去游泳消夏解暑,當時覺得這片汪洋就像城市的浴缸,蕩滌着城市的塵埃,甚至天眞地夢想着有一天也能融入生活在這湖邊。98年12月,我帶着未讀完高中的遺憾,到了冰天雪地銀裝素裹的新疆伊犁當兵,初入部隊的幾年,沒少也有羞于出口的難,不爲人知的苦和悄悄嚥下的心酸,獨自舔舐的傷口,如果偶爾看到魯字打頭的車牌,都覺得這是家鄉的車多么親切啊。
    身在新疆,家在村莊。那時,心底也會想起打小生活的村莊,也會想起當時初見聊城那遍地的垃圾,滿眼的磚頭瓦塊和一刻也不肯消停的飛颺塵土,也會想起結伴在護城河游泳的情形,伴隨着思念在心底發酵。意外的一個機會,我有幸能從遙遠的大西北調到兒時日思夜想的聊城,如今,還能在離湖500米的地方傍河而住,鄰水而居,背靠蜿蜒曲折的古運河,眼望碧波盪漾的東昌湖。每天晨練都會由小區跑到運河博物館,向西至荷香亭,再向南到騰龍廣場,經騰龍橋、雙月橋轉一圈。興緻來時,會跑得遠點,從騰龍廣場再向南,經西關橋至光岳樓,向北返回。還記得有幾次周末的早晨,最遠跑過水城明珠、水城之眼,從南關橋、六知橋、南城樓返回。看着湖邊建設得越來越靚,我也願意醉在水邊美麗的風景中停駐,不知今生何日,不知今夜何時,不知今夕何年?只願終老于此,四季往復輪回,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春風夏雨秋風冬雪,伴着太陽每天的東升西落,急促匆忙地等待黎明迎接黃昏,過着常人的生活,吃喝拉撒不曾多也從未少,我感到自己是幸運的幸福的,因爲,我起小的敢想的住在湖邊變成了現實版。
   近山者仁,近水者智。水,是城市的底線更是靈魂,同樣是城市村莊的血液、脈搏和精氣神。曾經,我有過擔心和操心,因爲我已經注定在這里定居,還在我還夢想着把老家的父母接過來,一起在河湖的水邊生活,生活在這座出門有湖、推窗見水美麗的城市。我每天在湖邊醒來,又在水旁入睡。我想,我自己會不會在一不小心的40歲之後,比從前的我更加的耳聰目明,輕快敏捷;我會不會,比原來變得更加善良孝順,因爲我的父母一直走在我的前頭,我所能做的一切,總是跟着他們的腳跟,步入他們的後塵。就算是我已經定型定性,那我的孩子,必定會超越他的父親。因爲,我的出生在樸實的鄉地;而他,卻在湖邊降生。結果怎樣呢,拭目以待唄!
   如水流年,歲月如詩。生活像潑出去的水樣,沒有回程票,當看到某雜誌徵集猴年首期的新年徵文,匆匆間第三個本命年在向我招手,説實話我還眞沒有什么思想和心理上的準備呢。

作者柳鳳春:山東省聊城市興華東路武警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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