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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兹堡/哥倫布/辛辛那提消息 

     

《俺爹·俺娘·老家》

文/梁紅星
 

 

尊敬的浦瑛女士:
    6月30日貴報在21版發有我的一篇散文《葦花飄處是故鄉》,能得到貴報抬愛在此我深表謝意。
   我曾是一名有着21年軍齡的武警警官,離開故鄉已是三十年有餘了。儘管離開家鄉那么多年,但時常會念起故鄉,想起父母,現將小文《俺爹·俺娘·老家》發于您,望多多給予指敎,將不勝感激。
 祝貴報越辦越好!祝浦瑛老師身體健康!
天津 梁紅星 呈上
20140802于中國天津

     
   

當敎師的爹
   當敎師的爹,整日匆忙地耕耘着兩塊責任田:屬於爹自己的三尺講臺和屬於娘的幾畝莊稼地,絲毫不敢懈怠……
   粉筆染白了鬢髮,泥水浸黑了褲管。爹用長滿繭子的手板書,似行雲流水,遒勁有力;揚起牛鞭來,卻顯得那么笨拙,爹也只能對着不聽吆喝的牛嘆息……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育一代新人和收一茬好莊稼一樣,都不容易,爹最懂得“收穫”這個詞的分量。
   爹把幾許艱辛和充滿希冀的日子,播進了書本和責任田。
    每一個漢字和每一粒麥子,都曾讓爹嘔心瀝血……
   一天,爹終于倒下了,躺在屬於自己的那份責任田里。
   那天,爹望着那等待收割的麥子,倒下了,就再也沒能站起來……

俺娘老了
   俺娘老了,守着兩間很舊的老房子,一個人住在里面。
   五個兒女是俺娘一生的自豪。娘沒有文化,卻懂得用一生的心血,經營這平平淡淡的日子。孩子們大了,一個個地離開了娘,跟着自己的女人或男人,過那屬於自己的日子去了……
    過年了,五雙兒女拖家帶口地看娘來了,帶着很多很多的禮物和很暖很暖的問候,滿堂的兒孫在娘的面前走來走去,俺娘那個高興呵!那幾天,俺娘和孩子們總有着説不完的話。
    過罷年了,孩子們都走了,忙着各自的事情去了,又剩下娘一個人,守着那很舊很舊的老房子不願意離開——— 娘覺得,有她在,有老房子在,孩子們就有了家。
   俺娘老了,一個人守着很舊很舊的老房子,不知不覺,眼里不知啥時候就濕了……

老 家
   與眷戀着遠方一樣,沒有去過遠方的人,卻總是想念着遠方。
    生活中,有的人就沒有老家,那是因爲你壓根兒就沒離開過家。
    老家是屬於游子的。只有離開家的人,才會有老家。
    早晨、黃昏;風里、雨中……
    老家是一支動聽的歌;
    老家是一首韻美的詩;
    老家是一幀水墨的畫;
    老家是一種誘惑力極強的音符……
    夢中,老家旣清晰又抽象。可以清晰成一個個具體的人,一件件具體的事;又可抽象成一種心境,一種回憶……
    那里的天,那里的地,以及不經意間留下的兒時的小腳丫,盤根錯節地組成心中眷戀的老家,凝聚成一縷縷鄉思、鄉愁……總感到老家和自己之間有一根柔韌的弦,把彼此拽得緊緊的……

【作者簡介】梁紅星:筆名涼秋野。1964年生於安徽阜陽。1983年10月加入武警天津總隊,軍旅生涯二十有一載,2004年轉業,定居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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