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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兹堡/哥倫布/辛辛那提消息 

     

圓融和諧意 最美是唐風

岳海波

牛慧麗:濟南人,畢業于山東省藝術學院,專攻工筆仕女畫。現爲民建中央畫院畫師、山東省美術家協會會員、山東省女書畫家協會會員、濟南市歷城區人大常委會委員,就職濟南市歷城書畫院。作爲一名畫家,牛慧麗素來專攻工筆仕女畫,她用自己的審美視覺,塑造了一個帶有符號化的古典仕女。其貌似相同但她在每個人物的舉手投足、一顰一笑的眼神和回眸顧盼的神情中都是獨特設計的。所以她留在紙上的都是一個個鮮活自然的形象。辯證法對立統一的規律,在共性中找個性,在大的整體中找變化,旣求大同又存小異。


   牛慧麗的畫,最大的特點就是整體氣息把握得比較好,一招一式雖非筆精妙墨,但通篇圓融和諧,整體氣息貫暢。要做到這一點是難能可貴的。許多人畫畫,往往注重細節的精妙而導至謹毛失貌,因小失大。而牛慧麗畫畫往往不在細節上做過多的糾纏,而注重整體的架構和大的氣息的通暢。故而氣脈相連,形成一種圓融的氛圍,就是敢於捨棄枝節的對比,保持通篇的自然天成。畫面的最高境界應該是入“道”的層面,變有法爲無法,出神入化,揮灑自如。

   
   

 認識牛惠麗之前,先知于承惠先生,就是電影《少林寺》中武功高強的王將軍。九十年代初畫家張宜贈送我一盤録像帶《劍魂》 是于承惠先生劍術,畫面中變化莫測出神入化煞是好看。後來有機會與于先生接觸聊到武術,我請敎劍術的最高境界。于老師講劍術的最高境界就是進入道的層次,揮灑自如無法之的渾然天成。于先生是修武之人,卻博學多才。席間聊到費孝通在統計學亦是娓娓道來,令人欽佩。
  牛惠麗是于承惠先生夫人的妹妹。她經常拿畫來讓我點評,説起來有幾年了。
  牛惠麗心無旁騖全部心思都在畫畫上而且屬於“苦學派”那種。整天勤勤懇懇地畫畫我也曾嘗試地勸她來點“革命”,在風格樣式題材上來點脫胎換骨的變法。她自己也試圖走向“革命”的道路,但舉步維艱。最後相互做了妥協,由革命派變成了改良派效果很好。她在原先的基礎上一點點調整,一點點進步。“步子不大天天走,成績不多年年有”什么事都架不住執着,“繩鋸木斷,水滴石穿”。幾年下來,成績不斐。已經多次參加中國美術家協會舉辦的全國畫展了,這是對她的作品一個很高的學術定位。
  牛惠麗用自己的審美視覺,塑造了一個帶有符號化的古典仕女。其貌似相同但她在每個人物的舉手投足在動態,到一顰一蹙的眼神和回眸顧盼的神情都是精心設計的。所以她留在紙上的都是一個個鮮活,自然的人。辯證法對立通一的規律,在共性中找個性,在大的整體中找變化,旣求大同又存在小異。牛惠麗的畫,最大的特點就是整體的氣息把握的比較好,一招一式雖非筆精墨妙,但通篇圓融和諧,整體氣息貫暢。要做到這一點是非常難能可貴的。許多人畫畫,往往注重細節的精妙而導致謹毛失貌,因小失大。而牛惠麗畫畫往往不在細節上做過多糾纏,而注重整體的架構,大的氣息的通暢。故而氣脈相連,形成一種圓融的氛圍,我挺喜歡這個詞———圓融。細分析就是敢於捨棄枝節的對比,保持通篇的自然天成。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相同的。畫筆與寶劍一軟一硬差之千里,但其法理應該是相通的。牛惠麗的姐夫説劍術的最高境界是“道”。所謂大道無爲,畫道亦然。變有法爲無法神機入化,揮灑自如。牛惠麗畫畫可能還不能説完全進入“道”的層面,然而在通往“道”的門徑中一步一個腳印。信然,隨着時間的推移,歲月的磨練其藝術成就將不可限量。裙紅妒殺石榴花
    牛惠麗和她的仕女畫 牛慧麗一位執着于唐朝仕女畫的專業畫家,只有看過她的唐女畫作後,才能體會到,作爲後人也許沒有哪一種題材更像仕女畫那樣,可以淋灕盡致地傳達出當年盛世唐朝繁榮的聲色風貌。
    牛惠麗作爲一個職業女畫家,她執着工筆仕女畫幾十年,心無旁騖全身心的投入到她的唐朝仕女畫的事業中,在尊重筆墨規律的基礎上,抒寫出個人的獨特感受。靠着“百煉鋼化作繞指柔”的功夫,通過自己的主觀理解和對這一繪畫品種哲學思考及文化感受,着意突出着中國畫意象造型的寫意性和創作性。
    在她的筆下,盛世唐女的雍容與高貴的姿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被塑造成了一個個極具鮮活生命又靈動閃現的“符號化的古典仕女”。在她的畫作中,無論是《春到人間》、《勝春》、《荷塘情趣》、《萬葉秋聲》,還是《古調》、《秋碩》、《過雨荷花滿院香》、《清歌滿湖》……每幅畫作似乎在向人們講述着一段仕女們的悠閑、清雅宮廷生活的故事;又仿彿在向人們展示着那個年代仕女,或“裙紅妒殺石榴花”、或“一抹濃紅傍臉斜”美麗動人的一面;同時也向我們現代人傳遞了唐朝政治統一,經濟發展,文化藝術空前繁榮時期的盛世空前。
    應該説:她畫的是古人的題材,用的卻是現代人的技法。所以,她的作品旣體現着趙孟頫的“畫貴有古意”高古之美;同時,又因其獨特敏鋭的感知力與強烈的表現欲,而讓她在藝術的追求中尋覓到了“內美”的境界。她的畫重在“以形傳神”,表現的是唐朝宮廷貴族婦女閑逸的生活方式,悠閑而高貴的生活情調,所以,更多強調地是對唐女的心理刻畫,使其筆下的人物外形特徵更加顯著。她通過線描的筆法創造和應用,遵循的是古人古法的傳統,用色巧妙,色彩富麗。搆圖上她注意遠近高低,實虛結合,錯落有致。加上人物服飾和妝扮的細膩表現,流露出繁榮與強盛唐朝仕女們的輕鬆與美艷,突出出來的是其作品裝飾性和繪畫性的高度和諧。整體風格,亦工亦寫、一張一弛,進一步凸顯了作品的觀賞性和時代的審美價値,形成了她自己獨樹一幟的唐朝仕女繪畫風格。所以説,她的唐朝仕女畫就像李白的詩一樣,浸泡在富足繁榮的金樽美酒之中。又像鄧麗君的歌,古詞唱出了新的旋律。
    作爲一個中年畫家,她執着于她的仕女畫,展現的是“圓融和諧,大美唐風”的歷久彌新,同時,通過畫她找到了適合自己本性的繪畫精神本質。一方面體現了唐朝人物畫的寫實傳統,惟妙惟肖的表現着她筆下人物。另一方面,則通過寫意性的粗獷與豪放,張揚着這一畫種更耐看、更受看的龍脈和內守眞氣。
   所以,我們看到牛慧麗的成功除了自身的努力外,靈性才情則成了激勵她在這一傳統畫種道路上迅跑的原動力和正能量,也許正是這種激勵和動力才讓她在這條藝術的道路越走越遠、越升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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