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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城消息

   
 

肩負文化傳承 融合中西藝術

 

  主編的話:克利夫蘭民族樂團的David Badagnani他對中國民樂有着一種獨特的愛(我稱呼他像是陳景潤對數學的熱愛一樣),近幾年來克利夫蘭民族樂團到處在俄州做巡迴演出,爲弘揚中華民族藝術作出了貢獻。

 

在2015年聖誕節前夕,他邀請我去見二位來自中國的民間藝術家,他們是在Kent 大學深造的靑年敎授,其中一位是來自江西的汪媛,她是世家戲曲人,當她吿訴我她家鄉的戲劇,幾乎從來就沒有聽到過中國還有這么一個戲曲。如同汪媛説的那樣:許多中國民間的藝術已經慢慢走向消失,中國傳統文化的傳承需要像汪媛一樣的人:心里忘不了的家鄉情結,有不放棄的精神,現在中國對知識人士送出國留學,到海外弘揚傳統精髓的文化藝術,同時將學到的新的西方文化藝術帶回中國,那么未來的舞臺會更加多姿燦爛,我希望汪媛女生能與我們的讀者介紹她的家鄉戲曲,她高興地寫信與伊利華報的讀者分享她家鄉的文化:
親愛的蒲女士:
  見信如面!
  非常感謝您今天抽出時間來與我們會面。您知性的氣質和睿智的談吐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非常有幸能與您相識,感謝您對戲曲和我的世家背景感興趣,以下是我所知道的一些基本家庭信息:
  我的太爺爺(我姥爺的父親)賈寶山(藝名賈斌候),是上海當時非常著名的京劇演員,曾有“江南猴王”的美稱。中國戲劇出版社1999年9月出版的《中國京劇史》中第二十八章第四節中有關於他的介紹。另一位太爺爺(我姥姥的父親)叫何福海,是北京最早的“富連成”科班出身(“富”字輩的學員比中國著名京劇藝術家馬連良先生的“連”字輩學員還早一批)。


  我的姥爺賈慕超(1924年-),從小隨父親(賈斌候)的戲班長大,14歲參軍,解放曾後任杭州戲曲學院敎師,期間曾隨蓋叫天先生學習戲曲武功身段。1956年隨妻子調動入江西省撫州京劇團擔任團長。1977年京劇團解散後調入江西省撫州市文藝學校任敎,直至退休。姥姥何美娟,藝名“艷美娟”(1928年-2007年),從小也隨父親(何富海)的戲班長大,15歲開始挂牌擔任當家花旦,解放後任江西省撫州京劇團任業務團長,1977年與丈夫賈慕超一同調入撫州市文藝學校任敎,直至退休。
  我的父親汪高發(1957年- )14歲被遴選進入江西省臨川採茶劇團,是劇種區域內著名的小生演員,曾擔任臨川採茶劇團業務團長,直至退休。母親李巧華(1958年- )1976年高中畢業後相應毛主席“知識靑年下放農村”的號召下放,次年入江西省臨川採茶劇團擔任武旦,曾飾演《白蛇傳》中的靑蛇。1991年因身體狀况欠佳不能隨團演出,離開劇團調入縣文化館擔任舞蹈敎師直至退休。另外,我兩個舅舅和阿姨也都是繼承了祖輩的事業,都是戲曲演員和戲曲敎師。
  最後介紹一下我和我硏究的戲曲。我是江西師範大學音樂學院的作曲系的一名靑年敎師,因獲得中國國家留學基金管理委員會和江西師範大學的雙重支持,順利來到肯特州立大學進行爲期一年的訪學,雖然出身戲曲世家,但是由於戲曲在中國舊社會的悲慘境遇,全家極力反對我承襲祖業,甚至有意隔離,並且反其道地讓我學習鋼琴和西方古典音樂。現在雖然我在學院敎授西方古典音樂作曲理論,但是隨着年齡的增長,在骨子里和血液中流淌的對民間音樂和從小耳濡目染的戲曲的喜愛,最終還是戰勝了其他的一切興趣,引領我一步一步走進了田野。2006年我獲得文學碩士學位,碩士論文硏究的正是父親演唱的劇種——採茶戲。同年,宜黃戲入選國家首批非物質文化遺産,它因“二黃”(京劇二黃的前身)而得名,也因此激發了我的興趣和關注。過去的三年間,我走訪了20余位原宜黃戲劇團的老中靑藝術家,並學習演唱宜黃戲。我在硏的省社科硏究項目中,有兩項都與這個劇種有關:一是宜黃戲音樂硏究,二是宜黃戲的口述歷史硏究(新中國時期)。此次有幸能將它帶到美國,並且在肯特州立大學的舞臺上呈現,是我感到非常驕傲的一件事。這次演出的意義不僅僅只是向西方呈現了這個古老的劇種,同時也極大地振奮了遠在中國江西宜黃的那些對宜黃戲飽含情感的人們。對我來説,這次演出的意義和價値是雙重的、無可估量的。
  在電子信息化時代以及現代文明的進程中,傳統的中國戲曲藝術正在迅速的消亡。作爲一名學者,我很努力地説服自己要站在歷史的高度,以客觀的方式面對這種“淘汰”。但作爲梨園世家的後人,我仍會帶着一份最深的情感,盡我所能地保留和傳承這份祖先留下的珍貴的遺産!


   再次感謝您願意閲讀分享我的故事,祝一切順利!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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