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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孩童的樣式-影嵐隨筆

2013年六月

     “我實在吿訴你們、凡要承受 神國的、若不像小孩子、斷不能進去。”(可10:15)
    筆者在想,凡是信入基督的人,相信都已進入了神的國。英文聖經翻譯“承受”用“receive”一詞,即是接受之意;原文的“小孩子”指的是幼童;耶穌所言,明説人要恢復孩童單純的心態,才能接受神的國,並進入得享其中的樂趣。筆者是基督徒,開始進入基督敎化之時,所得的啓蒙是感到人間烏煙瘴氣,活得辛苦,不知要往哪里逃?尋死也不是解決辦法,因爲死後有陰間、地獄在等着自己;喜聞有天國這一個烏托邦,若眞有其事,當然要飛擁而進。當年感到一個奇妙的引力,就是在天地間,只有耶穌一個人超凡脫俗,値得我留意他的説話。後來,我就認定他是神的獨生兒子,旣是神的兒子,不信他,還信誰呢?受洗後,理當是進入神國了。然而,神國是什么啊?進入了又如何?我自問接受救恩時的心態一點都不單純,苦苦鑽硏掙扎,要弄清楚耶穌到底是神不是神。説來話長,自知那一霎的“入門”,仿彿是被聖靈推進去的。
     什么是神的國?我信入基督已有四十年長,若不停站在門口,每日往前一步,四十年也該涉獵很多地方。然而,我發現神國四處是人堆,一團一團的基督徒各走各的方向,你若不能閉上眼睛跟着團隊往前,你就不禁四顧而擔憂,因爲你會發現,東南西北,每一個方向都有人在領隊,到底哪一個方向才對?你若跑到不同的隊伍中問路,每個人都吿訴你他們走的路最對,並希望你加入同行。我呢,跟一個隊伍走一段路,到路走不通時,就拐個彎跟
     跟另一個隊伍。有時索性停步坐在那里,不是歇息,實在有迷失之感。此時,內心會悶納,感到在神國走路猶如做苦工,當初欣然接受的“天國來臨”的愉悅,走一步,就流失一點。有時鼓勵自己落力一點追趕,但實在不知追趕到哪里去?同時,你儘管追趕到你想跟的團隊,在當中,你若不跟大家“同心”“合夥”,穿上他們的“制服”,人家也不當你屬他們的隊伍。我在內心知道, 自己眞像一只醜小鴨。
      我所以時常思想以上耶穌講的話,問自己我到底進入神國了嗎?到七、八年前,我才開竅。原來神是個靈,唯一能眞實彰顯父神的,是神的兒子耶穌,他是道成肉身的那一位。當他問他門徒“你們説我是誰”之時,彼得回答説“你是基督、是永生 神的兒子”。而耶穌説“這不是屬血肉的指示你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太16:15-17)。我於是意識到自己在走天國的路上,靠的是屬血肉的指示:自己硏討,與別人硏討;自己賣力,與人一同賣力;實質靈眼並未被神靈打開,走的,是人踏過的路,見的,是人努力經營的天國。這啓示一來,我才恍然大悟。從前高言大志,其實不知自己所以言,還以爲自己小小的頭腦可以想通並揭開神的奧秘。大衛王是神膏立的王,豐功偉業不在話下,耶穌受難的啓示也落到他筆下,但他怎么説呢:“耶和華阿、我的心不狂傲、我的眼不高大。重大和測不透的事、我也不敢行。 我的心平穩安靜、好像斷過奶的孩子在他母親的懷中”(詩131:1-2)。怪不得耶穌説,要接受和進入神國,就要恢復孩提的樣式。孩提有單純依靠的心,因爲自己沒有能力,也因爲有偎依在母懷溫馨的經歷。在這個世界上,很多孩童得不到自己母親的乳養,從小得不着母懷的安撫,心是惶恐沒有安全感的;在成長過程中,又在冷酷的社會中打拼,不知被多少人出賣欺騙過,要回轉成孩提的單純與信靠,可不是易事。此外,現代人高舉科技和理性,在敎會中,用理性壓抑心性和靈里的直覺是常有的事,以致造成“頭腦與心靈”的分割,在信仰和心思行爲中産生矛盾,實因爲信心永遠追不上頭腦。 其實,信心的成長,不在乎硏究聖經,卻在乎聽信神的話,投入神的愛中,接受自我,享受神賜的平安、喜樂,得恩惠和分享從神而來的愛與福樂;在乎得醫治、恢復童稚之心,尋回那失落的天眞和強烈依戀母懷的信靠;簡單説一句,就是恢復神兒子的靈。得着神兒子的靈,就能爛漫地活在神國中,經歷復活、奔放的生命與大能的權柄。
     筆者總算“得道”了,終于離開了曠野繞圈的路,用信心學彼得潘(童話中永遠年輕的男孩)往空中飛行,輕快多了,更發現別有天地。當然,能返老還童,是需要經過聖靈一番醫治的,就從意識自己需要被醫治開始吧。 “我實在吿訴你們、凡要承受 神國的、若不像小孩子、斷不能進去。”(可10:15)
      在上篇短文,筆者提到返老還童,學彼得潘往空中飛行,這當然是恢復童眞的比喩。一個三歲以下的幼童,若得天然母愛的蔭蔽,又未被社會敎化壓抑,自會單純地信靠攜提他的母親,因爲愛里沒懼怕。耶穌説承受和進入神國要恢復孩童的樣式,我們試試觀察情緒健康的幼童,會發現他們除了單純的信心與探索的精神外,還擁有一些成人缺失的特徵。他們吸收知識是用本能的感性,透過五官去經歷,對氛圍非常敏感,情緒的反應也是直接和強烈。曾乳養親子和廝守在幼兒身畔的母親知道得最清楚。到他們五、六歲以後,才被送入小學學語文和數學。幼童學習要靠圖像,眼見手摸,或被帶入遊戲最能生效。他們是靠玩來學習的。他們善用視覺、嗅覺、聽覺和觸覺來組織思維,且有豐富的想象和創意。分辨是非和選擇好惡,多靠直覺。他們不會得用邏輯推理去思想人生的眞諦,他們只會得爛漫無掩飾地活着,enjoy their beings, not concern about their becoming。在不知不覺中,他們不斷地蒙保守,承受着造物主賜給他們的福樂。這一份無憂慮的灑脫,正迴蕩耶穌有關野地百合花成長的奧秘:它也不勞苦、也不紡線,然而,所羅門極榮華的時候所穿戴的,還不如這一朶花(太6:28)。
    神國是沒有污染的地方,那里有神在掌權,那里充滿神的眞、善、美和愛,那里有無限的智慧和變化的生機。人入到神的國,生命也會潜而墨化地被豐富起來。道被人接受吸收,運作在人里面,就變成“道成肉身”。聖經説,神自己將生命、氣息、萬物、賜給萬人,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他(徒17:25,28)。旣然我們的生命由祂而出,我們的存留也是被盛裝在神的生命里,那么,能承受神國多少,關鍵就在“吸收”的功夫了。在此,我們不妨假設耶穌暗示,我們若能仿傚孩童吸收生活的天然樣式來得着神國,我們就能活在神的同在和祂生命的涌流中。信入基督後,我們都成爲是神的兒女,爲什么有人的信心和屬靈身量長得快,有人長得慢呢?大概與失去童眞和依靠人爲努力有關吧。
     現代的神經科學家會吿訴我們,人有左右兩半腦,左腦功用在意識思維層面,使用理性作邏輯分析; 右腦功用在潜意識思維層面,使用感情和直覺。看來幼童的左腦發達較遲,生命開始時,使用的是右腦思維。耶穌似乎認爲右腦功用更能幫助人認識神。可惜的是,在近代文明的社會中,學校敎育偏重發展左腦,高舉理性,很多人就忽略了發展和使用他們的右腦。失去的平衡發展,因循已久,成爲病態,人反引以爲榮;在基督人性發展中,其後果的偏差可想而知。過份使用理性來分析內省,英國文豪C.S. Lewis稱之爲“內省病”(Introspection Disease)。筆者曾患嚴重的“內省病”,時常把自己和神釘在桌上“解剖”,卻不知道那是一項不能與活神擁抱親近的活動,結果,多年在理性中的追求,得着的是一套冰冷的神學論説,神是遠遠的、高高在上。耶穌説“父在我里面、我在父里面,我在他們(門徒)里面”的意境,我無法體驗。到眞理光照我時,我才得着生機。
    在近幾十年,歐美出現一小掇講求牧養關懷的基督敎領袖,開始注意到“內省病”給人帶來的傷害。他們掌握上帝創造人的美意重在與人建立愛的關係,於是提倡恢復發展下意識的腦思維活動,敎導(心)意象(Imagery)、(心)象徵(Symbol)對人心思溝通與影響的重要性。我從聖經中開始留意到耶穌傳講天國福音,幾乎全數是用喩意的故事,給人腦海留下一幅幅的圖畫去品味,並常説“有耳可聽的,就該聽”。我估計古時候的人們,大概是右腦比較發達,會得使用情感和意象來捕捉“道”,那些努力想捕捉的,在過程中,又有聖靈爲他們“傳神”。在人言語的溝通中,一幅圖畫的確能勝過千言萬語,其色彩與圖案在人右腦中喚起多少振奮與歡愉;一縷妙樂能傾訴多少心聲,傳播靈魂中的雀躍。我終于明白了,這就是感情的言語,是孩童的言語,要返老還童, 先要學一學孩童的言語。怪不得在落後民族的社會中,人們多對色彩、圖案與歌舞熱愛,會得使用神賦與的右腦思維來彼此作精神直接的交流,使他們更易合群。多年前我不懂其中的奧秘,越用理性思想宗敎,越是扼殺自己的童眞。記得牧養關懷基督敎領袖Leanne Payne曾敎導,神使用天然造物來向人傳遞“道”的多姿,帶給人“詩人的敬畏情懷”(Poetic Awe),此情懷尤其涌溢在詩人、藝術家、音樂家的生命中。筆者自從明白“道”(活水)涌流的秘訣後,開始把左右腦都交托天父醫治、使用,並操練神聖的聯想力,與三一神往來溝通,爲讀經帶來不少啓示性的亮光,我就是這樣“飛”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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