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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 教育 信仰 時尚 新年獻禮之二:

破碎與重整 - 劉影嵐見證

 

     認識劉影嵐女士實在是個偶然。記得1月29日那天,我和一位新朋友Nancy 在聊天中Nancy 説:她有一個信上帝的姐妹叫影嵐,你一定會喜歡,Nancy 順手將影嵐的一個DVD給了我,讓我回家欣賞影嵐的歌曲,影嵐從內心深處唱出的歌聲充滿了摯愛,讓人十分感動。我迫不及待地想瞭解這位歌唱家,給馬上影嵐挂通了電話,這是我們第一次在電話里聊,沒有説幾句我就想最好馬上見這位愛上帝又有才華的歌唱家,我急切地問:我可以現在就來見您嗎?她説可以。就這樣從我們電話里聊到了她的家里。我在她家里面對面的將近3個小時傾聽她講述她自己的故事:動人,親切。
     第一次見面的影嵐她給我留下難忘的印象,她沒有任何掩蓋,她用心與我交流,她敞開她的心靈對我講了她的人生故事,她曾經在苦難中掙扎,但她的天眞勇氣讓她一次又一次從地獄中脫身,拯救了她三次生命。在人生這個大舞臺,她沒有走後悔的路,因爲她知道只有心中有上帝:路路都是好路。
   她自己從破碎中重整,讓自己飛了起來,同時她也讓更多的人聽到上帝能聽到上帝的聲音,多年來她在世界各地位上帝服務。親愛的讀者讓我們一起來分享閲讀由劉影嵐寫的她的心聲。


浦瑛


 

人生如煙雲聚散,無論是黑雲、彩雲、或是萬里無雲,天空不會凝固在一個不變的形態,你、我的生命也不會凍結在某一個季度。筆者自小愛思索,對人生發出過不少疑問。在其中浮游了幾十年,至今仍然在尋問:“我從哪里來,要往哪里去?下一站該是什么?”
      我是屬於那弱者群,經不起現實的敲擊,很容易就心力交瘁。回首過往一生,最感炙熱苦痛的是靑少年時代,從十三歲起到二十幾歲,曾經三度有輕生的念頭。近日浦瑛到訪,不知爲何談起往事和其中的破碎,在新朋友面前居然談笑風生地聊扯自己年輕時期的黑暗。別人會問,是否因爲多年來已經“五子登科” (五子是:妻子(夫君)、屋子、車子、兒子、銀子)才所以談得輕鬆?我清楚不是。我從未促意追求“五子登科”,那是天父的恩賜。我一直以來所追求和尋覓的,是人類生存的價値和意義。我曾接受和享受過耶穌的邀請,他説:“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里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我也響往過耶穌一個信心的應許:“所以不要憂慮、説、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 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你們需用的這一切東西、你們的天父是知道的。 你們要先求他的國、和他的義,這些東西都要加給你們了。”(太6:31-33)
   然而,在被引導去認識天國和天父的義的過程中,沮喪和絶望曾在我心靈中爲我敲響三次喪鐘。
    如許多人曾經歷過一樣,我也有一個不幸的出生。我雙親幼年家境貧寒,沒機會到學校接受任何敎育。母親在中國廣州市把我生下來就因大病休克了四十天。我是外婆把我抱大的。孩提時我雖然和母親並五個弟兄姐妹生活在一起,但在家中,我是那最頑皮、最常犯錯、不時挨打挨駡的孩子。我很怕我母親,是家中最失寵的女兒,在我兒時甚少感受到母親對我的溫馨之情。母親偏愛我妹妹,對我的冷漠,爲我幼嫩的心靈塗抹上一層不受人歡迎的陰影。我父親因爲賭博娛樂,被人民政府發現,捉去牢改三年。出獄後,因爲失業,就申請到香港謀生。在我小學以前的記憶中,很少見到父親與我們共享天倫。那時在中國大陸的生活是貧困的,我從小就學會做很多的家務。

年輕時的劉影嵐


   我少時倒算聰明伶俐,算是名列前茅的小學生。我也是積極的紅領巾,愛讀書,更愛唱歌、跳舞和體育。一方面被老師喜愛 – 因爲成績良好,另一方面受老師討厭 – 因爲我被男同學惹氣,天天在課室打架。到小學畢業那年,本該考上優良初中的我,居然在統考時來個粗心大意,結果名落孫山,被派到民辦中學,母親和我自己也實在蒙羞,認爲不再唸書也罷。那一年,是中國饑荒後人們大量偷渡到香港的一年,政府也大量合法放人往香港探親。上帝於是扭轉乾坤,趁此良機把我引領到香港探望父親而定居生活,免去民革期間內亂的一切禍殃,並得着一個新的求學機會。
    離鄉別井,進入一個陌生城市生活,對一個正要脫離童稚爛漫的我仿彿連根拔起。永別了童年的朋友!永別了那橫街窄巷的兒嬉!更永別了那唯一呵護我的外婆!到了香港與父親相聚,我天眞的香港夢很快就破滅。父親的經濟當時無法安頓我大姐、我和我妹妹的到訪,大姐馬上被介紹工作去了,我呢,暫時被送到姑媽家,妹妹則跟爸爸在一起。我在姑媽家才一個禮拜,就被介紹到一戶人家中打住家工,天天被鎖在屋里看顧兩位幾歲大的小孩,煮飯、洗衣服、打掃房子一腳踢。女主人會買餸菜給我做晩飯,我暫時被軟禁,怕讓我出門會丢失。那時香港還沒有洗衣機的發明,我每天一面用手洗衣服,一面以淚洗臉,從陽臺眺望港灣的海水,哀悼失落了的自由,悲傷自己孤苦地寄人籬下。好不容易過了兩個禮拜,一天,女主人放我到大廈樓下買東西,十二歲的我驚惶地逃之夭夭,問路迴到我姑媽家,拒絶回去打住家工。於是,我父親只好把我也帶走。我和妹妹被安頓在有十戶人家擠擁居住的一個大廈單位,租了一張床位, 那就是我和妹妹的家。父親又送我到私立學校學英文,總算安撫了我的失落。然而,過不多時,我生命的第一個喪鐘敲響了!
    那一年,我聽説外婆因病去世了,以爲從此世上再沒有人會瞭解我,鬱鬱寡歡之情更甚。同時,因爲自己熱愛中國文學,不喜歡學英文,就找機會轉學到一家新開的中文學校。上課才兩天,受到挫折很是氣餒,就吿訴父親不想就讀新學校了。沒想到賺錢不易的父親把我大駡一頓,要我把繳去的學費五十塊錢要回來,不然,就不許我再唸書,要送我到茶樓賣點心。當時,我年幼不懂父親因爲生氣用恐嚇來敎訓,句句聽在心里如刀割。在他陪伴之下,我厚着臉皮去見中文學校的校長,要求討回已繳的學費。學費討不回來,我父親生氣之下在校務室痛駡我並掌了我一個耳光。那一個耳光打進我悲戚的心,如同晴天霹靂,在衆目之下,我醜得無地自容,就此,認定我是一個不被愛的“孤兒”,旣然外婆已遠去,我也沒有生存的必要了。那段日子我很氣憤,恨透世界,不想見人;更是想不通,旣不被世人珍愛,爲什么還要存活?那時,我雖不認識造物主,祂卻以天父的慈愛保守着我。一天,祂讓兩本書落到我手中,就是孫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和一本有關星雲學説的科學書籍,從中,上帝讓生存的希望在我腦子重新閃爍。我從孫中山的書中得着“立己立人”的道理,從星雲學説書中,我學到大爆炸的星體要不停的自繞,直到繞出一個軌道,才能成爲一顆不被殞滅的恆星。恆星的價値意義,在于它自繞中的軌道創造。在一個十三歲女孩的腦袋,不知道是否眞能讀懂那些書, 奇妙的是,這兩本書啓發了我生存的意識,我決定,若不爲人所愛,可以去愛人,爲自己的生存創下一個意義。我似乎相通了。
     在我高中的年代,神推鬼擁地我被帶到一家很有名望的基督敎女中求學。在報考的最後一天,我跟朋友去湊熱鬧,對該校其實素不知曉;在297個考生中有九個被録取,我居然榜上提名。進校頭一年,我有七科不合格,被逼留級,老師還以爲我父母花了許多錢替我買來這個學位。在高二那年,我因爲到一所大專夜校旁聽,結識了一位自命詩人的大專助敎,他在我面前吹噓他在台灣大學文學界的交誼和地位,把同輩作家的某些出名著作借我閲讀。我當時對他非常尊崇,哪知他卻是那位在我心靈敲響第二次喪鐘的人。在一晩的旁聽課程中,我發現他把一本有關中國新文學運動發展史的內容抄在黑板上,講課時好像那是出于他的東西(我剛好看過那書);當時我覺得他好卑郫,偷了人家的內容,大言不慚地用來敎學,(有可能我是自家誤會了他的動機,)總而言之,在我意識他卑郫的那一刻,他把我對人類的信心撤塌了。我以爲我雖不被人愛,還可以去愛人,並要裝備自己像魯迅作家一樣用文筆去救世;如今我發現文人也是如此虛僞,恐怕都是在同串,互搔肩膀,彼此利用,都在行騙中。這一個“啓蒙”,把我從人間有限的憐愛能力中狠狠地摔下來,我發現自己不能去愛一個不可愛的世界。這一個喪鐘在敲的當下,我失去了歡笑,連微笑也不再,多年對文學熱愛的情懷頓然消逝,再無法閲讀任何文章,換來的,是一份失去眼淚的悲哀,有兩年時光,我變成一個失去一切激情而無望的人。在高中快畢業的這年中,上帝做了兩件事來挽救我。
     上帝先用音樂來安撫我。那年頭,校方請了一位從意大利回港的中國知名男高音到學校敎聲樂,選出二十位有音樂天份的學生,每星期一次留校受訓。我幸運被選,開始在歌唱中寄情,在每一次的歌唱中,隱隱感到自己還是活着。優雅的古典音樂和浪漫的藝術歌曲開始向我招手,我於是進入音樂的象牙塔,讓死灰的心燃起星點的柔情。之後,上帝在學校安排了一個基督夏令營,有一個星期在其中,除了早、晩堂的聽道,我每晩與牧師發問、辯論上帝是否存在,和耶穌是神的兒子與否之疑難。每夜,牧師願意陪伴我談論到深宵。出營後我買了一些基督敎書籍,挑燈夜讀,茶飯不思,想弄清楚耶穌是眞是假。在一個星期內,我到電影院看了一套名“賓虛”的影片,片中故事以耶穌時代爲背景。看影片時聖靈在我身上作工,我全身不停發抖,並爲耶穌上十字架而哭腫雙眼。在影片結束時,我心中清楚耶穌是神的兒子,意識到我之前之所以不能信,是因爲未敢把自己交托到祂的愛中。那天,從電影院回家路上,我興奮地在內心呼喊:“我是基督徒!”喪鐘在我心中變成樂歌,因爲我再次找到了我的烏托邦,里面有我心底渴求的眞、善、美和愛。
     我升大學的時候,是已受洗信主的基督徒,只是未能眞正得道。我和妹妹曾大搖大擺地在星期日到敎會敬拜,每每遲到,見空位總是在前排。我們一坐下就打瞌睡,牧師講完道就醒過來。從不參加團契活動,總覺得在敎會中,女的脂粉不塗,古縮像老姑婆;男的雖道貌岸然,卻呆板木納。雖不敢説敎會里面缺眞、缺善,就是覺得不美。心中其實還有一種抗拒,怕被同化了,就像讓正在復活的心,悸動在一個僵冷的形體似的,有所不妙。那時,我在大學中主修英國文學系,在所讀的文學著作中,人文主義抬頭,與耶穌要求人背起十字架捨己來跟隨他大有衝突。我當時不明白其中的意義和奧秘,以爲耶穌要求我們做機械人,那于我是一種慢性自殺,違反人的本性。 人性的尊貴在乎各人的獨特,耶穌要求來一個抹殺,太不合理性了,我不能接受!我曾離開敎會,自以爲事地去生活。我那時只是感謝耶穌作了我的救主,讓我死後可以上天堂,但活在今世,我堅拒背起十字架來跟隨他。
      那是我靑春的歲月,我的歌唱漸漸給我帶來艷羨的目光,我高興還來不及,就墮入難拔的初戀情懷,落在三角戀愛的漩渦中。那一份愛情深知不討上帝喜悅,只能掙扎在痛苦中,知道自己被愛火焚身,就是爲了一點溫暖,如飛蛾撲火。我總算是轟轟烈烈地愛過了,最後的醒覺是明白自己的軟弱和受捆綁,覺得做人眞是苦啊,做基督更是苦,若非受控于宗敎的道德意識,至少可以自私地放肆而無需自責;但做了基督徒,就像一只被綁的野猴。耶穌你是眞是假?上帝你是否如尼採所宣吿般已死去?那次的內心吶喊,因着自己的人格破碎,爲自己敲響了最凄厲的喪鐘,也挑戰了上帝,要祂向我顯現,拯救我的肉身,免我不知要上吊還是跳海。我的確走到人生的窮巷,此刻方明白爲何耶穌要我背上自己的十字架跟着他去釘死,原來自己的生命不外如破布一幅。記得使徒保羅説過,要與基督同死才可以與基督同復活。我哀哭着與上帝立約:“你若是那位愛的眞神,就要來救我,免我一死;我就當作我已自盡,從今活着的不再是我;我願意讓基督活在我的肉身掌管,讓你得着榮耀,我也歡喜快樂。你若不來救我,就證明你是死的,我又死何足道?旣然沒有上帝,也就沒有地獄,一死就化爲烏有,好擺脫人生的苦惱。我也不想要輪回超生那一套,投胎不外是希望再當人,旣然今生當人都不想,難道羨慕成佛不可?也無需想修煉個四大皆空,一個沒有愛的世界本來就是空,毫無意義,毫無樂趣。我渴慕的,是耶穌的應許:“我來了、是要叫羊(或作人)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我在自己的邏輯中抖起無窮的勇氣,等待爲耶穌再活一次,或然,就悄悄地撒手塵寰。
    上帝可眞的聽見我對他的挑戰與立約,他給我的拯救馬上出現。兩天後,一位我唯一願意相信的外籍宣敎士、我中學的聖經老師、已五年沒通音訊,忽然來電話找我,帶來一群聖徒。相聚時,他們讀聖經,念到神的話像兩刃的利劍,可以剖開人的靈與魂、、、、我忽然熱淚下滾,之後就大哭抽泣。那次眞的是被復興了,從此以後,不敢再離開神的家,戰戰兢兢地求主引導每一步,學會在神面前被動前行。奇妙的事也就接踵而來,天父帶給我的祝福,先是在一家基督敎中學任敎,一年後被該校校長推薦獲奬學金到美國阿蘇撒基督敎大學進修敎育碩士,畢業後被帶領到克利夫蘭音樂院進修聲樂,並賜我外籍的如意郞君,卓越俊秀的寶貝兒子和從蘇俄領養回來的女兒;因着她童年被虐待和被抛棄的創傷、因着面對撫育破碎的心靈,天父爲我在漫長的歲月中,開啓了對內在醫治的學習。如今我們已成空巢父母,並抱了外孫。榮耀歸于耶和華神!爲了感恩,我和夫婿參與世界宣敎的行列,有機會就四出探訪,見證耶和華的恩惠,並閑來吟詩作樂,歌頌耶穌基督的救恩。我若能到地極爲主作見證,就不能不分享聖靈在我心田撰寫的咏嘆:

我未曾知曉 (影嵐詞)

我未曾知曉,主同行美好,眼前只看到,月黑風高;
因幾許痛傷,心只想躱藏,啊有誰願意,伴我身畔?
我未曾知曉,主觸摸奇妙,只想如浮萍,順水流漂;
主差派使者,輕將我托住,放進祂心懷,以愛庇護。
主口出恩言,安慰我憂傷,除我心幽暗,賜我平安;
恢復我童心,在人前灑笑,在神國蹦跳,何等美妙!
今我渴慕主,願攜手成雙,散步主園中,簇花怒放;
帶來我朋友,與我主邂逅,主愛泉涌流,供人享受。

舊約中有君王大尉曾寫詩頌贊耶和華神,讓我分享幾句,以表共鳴:
    我坐下、我起來、你都曉得。你從遠處知道我的意念。 我行路、我躺臥、你都細察、你也深知我一切所行的。我若展開清晨的翅膀、飛到海極居住。 就是在那里、你的手必引導我。你的右手、也必扶持我。(詩139:2-3;9-10)
   你已將我的哀哭變爲跳舞、將我的麻衣脫去、給我披上喜樂。 好叫我的靈(原文作榮耀)歌頌你、並不住聲。耶和華我的 神阿、我要稱謝你、直到永遠。(詩30:11-12)阿門!
 

在印度的讀圣經夏令營
禱吿:祈求上帝降福
演唱歌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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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會唱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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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女兒大學畢業

幸福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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