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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城消息

   
 

同胞施援保出獄 團聚家中迎新年

仿彿就是一眨眼的工夫,我腦海里還記憶猶新2011年的最後一天,那天在我家里,來自各地50多位華報朋友輕啜着美酒,品嚐着滿溢東西南北風味的盤盤佳肴,琴聲盪漾,歌聲飄颺,隨着2012新年鐘聲的響起,大家歡呼相互擁抱“Happy New Year!”一聲發自肺腑的聲音,帶去對中國人民的衷心祝願和美好祝福。
     這就是伊利華報爲鳳凰衛視録制2012新年向祖國人民祝福問候的30秒鍾節目片段,那天嘉賓們一直玩到早上三點多,大家渡過了一個歡樂的歲末迎新之夜。而2012年的最後一天,我早上跑法庭,監獄和餐廳,現在是2013年早上3點,我還在繼續寫我的新年祝福文章,時隔整整一年,感受實在太不一樣。
      12月22日,《伊利華報》在克城百年劇院AGORA舉辦了慶祝創刋十周年活動,我還沒有來得及總結這次活動得失,12月27日我接到了一通電話,來電人是本報在11月15日和12月15日刋登的Medina小餐廳老闆楊友彪先生送外賣被嫌疑爲引誘未成年女孩一案,楊先生打電話來説他的案子已取消,他喜出望外地説要見我,他要給我一張支票謝謝伊利華報,讓他看了這么多年免費報紙,同時關心他的遭遇,當時我還跟他開玩笑説:如果華報讀者都和您一樣關心華報命運,每一位讀者一年給華報一美元,這報紙就能每一個星期出一次了。我和楊友彪約好29日早上在百佳超市見面。我挂完電話還不到10分鐘,楊先生的太太打電話來説:他先生又被抓進了監獄,29日他不能來見您了,我問她爲什麼又被抓,她也説不清楚,我在電話里安慰她不要着急,看看如何幫她。


     我和楊友彪案件的律師蔣磊聯繫上了,蔣磊寫道:楊友彪先生在Medina市政法院一案已結束。蔣磊律師處理了此案。在最後審訊前蔣律師認爲警察沒有按正常手續讓證人指認楊先生,所以提交了一壓制動議(Motion to suppress),法院立即開庭審理了此動議。 在聽證會上,辯護方(蔣律師)仔細地逐個審問了(cross examining)當事的警察。警察的證詞説明瞭問題的嚴重性。所以法官Dale Chase給檢察官兩個星期的時間書面回復辯護方所有論點,然後再決定是否壓制指認。
聽證會結束後,蔣律師進一步提交了一撤案動議(Motion to dismiss)。原因是警察指控所引用的法律違反了美國憲法的有關條款。該議案寫得條理分明,證據充分。一個星期之後,未等法院判決,Medina的檢察官撤離了所有對楊先生的指控。
       但是,由於楊友彪一案受到當地衆多媒體的報道。當地的檢察官和警察局並沒罷休。撤離一星期後他們在另一法庭(Medina Common Pleas Court) 以不同的罪名再次起訴楊友彪先生。如果當地的檢察官和警察局一直不罷休,即使他們再輸,也還可以再上訴。這對楊先生,一名清白無辜的人,及他的全家和他的餐館,將會是一個無法承受的打擊。希望我們華人能給楊先生更多的支持,幫助他走過此艱難的刑事辯護的旅途。

     我聽了蔣磊律師説後,心里更加難受,12月29日上午我開車到楊友彪Medina的外賣餐廳,見了他的太太李賽梅和他們的二個孩子7歲的楊虹龍和5歲楊若寒,在那里我和楊友彪的太太李賽梅談了近二個小時,我還在他們的小店吃了她爲我做的餃子。歲末當下,再過2天就是新的一年,我看着這家人的遭遇想到我剛辦報紙的時候,因爲報紙要有好的故事才會吸引讀者,當時我遇到一位福州來的偷渡客,他吿訴我他和他妹妹的遭遇:這對兄妹一起在偷渡船上,因爲妹妹發燒病得嚴重,還沒有最後嚥氣,船上的領頭人就把他的妹妹扔進了海里,當時他悲痛欲絶,但又不敢出聲,如果他再哭泣他也將被扔進海里。這位福州人第二天他就改變主意説他不願意吿訴我他偷渡的故事,也許他不願意再一次回憶在海上苦苦掙扎三十天的經歷,那驚濤駭浪,那割腸刮肚的飢餓,我想我能理解他不願意回首往事的心情。
      事過多年, 楊友彪的太太坐在我的邊上吿訴我她偷渡客的命運:我在家里是老大,還有一個妹妹二個弟弟,我們現在都在美國,但只有一個弟弟有身份,家里窮,我中學還沒有畢業,就要養家餬口,我是在2000年先到了緬甸隨後去了泰國印尼等國,那時美國進不來,我去了加拿大,最後是從加拿大乘坐小汽艇船到美國,當時小汽艇上還有六人與我一起偷渡來美國的,一到美國我們坐上大BUS到了紐約,我在紐約幾年後,因爲我的親戚在Bedford開小餐廳,我們2007年來到俄州克里夫蘭,因爲Bedford學區不如Medina,2011年,爲了孩子的敎育我們搬到這里。我們是草根是社會最最低層的人,我們沒有任何要求,只要求太平生活,吃飽飯能讓兒女不要像我們一樣,能受敎育。我們到美國10多年都沒有身份,我先生的爺爺奶奶還有我的父親過世,我們都不敢回家與他們最後道別,我們多么不孝,我們到美國是到了天堂還是進了地獄……李賽梅一口氣説了憋了10多年的心里話。
        我説:美國旣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獄, 在您們還沒有來的時候,心里想着外面的世界一定精採,外面的世界對您們太誘惑,要不您一家四個兄弟姐妹都到了美國,您們願意化20萬美元到美國,化這么多錢値得嗎? 李賽梅説:我們一輩子在中國都不可能掙這么多錢,在美國我們四個兄弟姐妹五年就可以還清,這也是沒有一個偷渡客來了美國往回跑的原因,除非是被抓遣送回家。我説:而偷渡客費用從1982年1萬5到2012年漲到7萬美金,不過還是有人要來。福州人的堅忍和犧牲,冒險和奮鬥,爲了尋求更好的生活而漂洋過海,在美國血與淚的打拼,値得這么做嗎?李賽梅眼睛里閃着淚花聽我説着,我無法體會那一個瞬間李賽梅是在想她國內的父老鄉親還是在想她監獄的丈夫。爲了讓李賽梅穩定一下情緒,同時也給她一點安慰,我説我帶她的兒女去Media監獄走一趟,也許運氣好,碰到慈悲人讓楊有彪看一下的孩子!


      我帶着楊友彪李賽梅的一對兒女,他倆很乖,他們在車上問我能不能見爸爸,我鼻子一酸,想到孩子的父母就是爲改變命運到美國,他們的命運眞的改變了嗎?他們的兒女們是不是整日因爲父母的驚慌而害怕。因爲監獄離他們的餐廳只有10分鐘,還沒有等我多想,我們就到了Media監獄,我雙手一邊一個攙着楊友彪的兒女走進監獄,我對警察説我是俄州中文報紙的記者,這是楊友彪的兒女,警察説要見犯人是要預約並有犯人寫上你的名字時間你才可以來,我説了楊友彪一句英文都聽不懂他如何知道這個規定。警察想了想説打電話請示,也許是新年來臨,也許是警察領導慈悲,他們同意讓我們三人見楊友彪了,孩子們説可以見爸爸了,他們是又高興又害怕,當我看到楊友彪穿着緑色囚衣,孩子們小手拍打着玻璃叫爸爸的時候,我和楊友彪同時拿起了電話開始對話:案子不是瞭解了嗎,爲什麼又把我抓進來了,現在我的罪又更加嚴重,他們要我10萬美金才能保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哪里有這么多錢啊!我要他冷靜,希望我能幫忙您,星期一早上我會到監獄來。孩子們拉着我的衣服説:爸爸能不能和我們一起回家,楊友彪眼圈紅了,他先挂上電話低着頭警察帶他走了,我和他的一對不高興的兒女也跟着警察離開了探監室。
     2012年最後一天,楊友彪、律師蔣磊、克里夫蘭慈濟負責人莫師姐我們一起在法庭上,楊友彪的保赦金從10萬美元降到1萬五千,最後付了5000保赦了楊有彪,我們一起在車上去拿錢的時候,楊友彪的太太説了:明天元月一日是我先生生日,感謝他沒有在監獄里迎接2013年,她眞誠地感謝莫師姐和我對他們一家人的幫忙與關心。

     楊友彪從監獄出來,馬上走進廚房,爲我們做了一個蔬米粉,伊利華報爲他送上了生日蛋糕和氣球,大家爲他唱生日歌,祝福他平安,希望他能許一個好願。伊利華報在此感謝關心楊友彪案子的KITTY LEE. EDDIE NI 和JOHN TANG 他們得知楊友彪19日再要上法庭,各個打電話來推薦刑事律師,華報也希望楊友彪案件早日徹底結束。

 

   圖片説明 慈濟莫師姐早上來到法庭幫忙楊友彪。莫師姐眞誠表示:我們慈濟基金會的任務就是幫助需要幫助的人。這幾年世界天災人禍,美國經濟不好,只有我們人心凈化,世界才會祥和。
     莫師姐感謝伊利華報在克里夫蘭服務創辦十年,爲華人服務,她十分謙虛地説:已經在慈濟和新到慈濟來的人都是好人都是來付出的人。而伊利華報是大衆傳媒,關注每一個人,一定要把報紙做好!
     編後語:有人説美國最大的誘惑是給所有的人平等的機會。這不是眞實的!在這異國他鄉,永遠不可能輿別人站在同一起跑線上。因爲各自起點不同,即使同路偷渡客,最後命運也不同,福州人您們吃苦勤勞,您們爲了讓自己讓後代過上好日子,闖蕩世界漂洋越海, 您們沒有條件逃避苦境,您們沒有時間痛苦呻吟,來到美國品嚐人生的甜酸苦辣,同時您們還用的是一種能讓中國其他地方的人大爲感嘆和折服的“大家庭意識”,幫助新來的老鄉鋪平道路成立生意,而他們成功後又去幫助更新來的人,就是因爲您們,連美國著名的HOMETOWN BUFFET被您們“全軍覆沒”,您們從國外向大陸寄回的外匯創下了中國之最。可以説在美國的福州人寫下了百年華人移民史。雖然您們中間有的人第一步跨入美國不合法,但憑體力、毅力和對生活的渴望,在美國這片土地上辛勤耕耘,一步一步從非法走到合法。 您們把您們在海外掙的血汗錢讓自己親人揮霍,一家比一家更炫耀,這是攀比,但您們又無奈,您們辛辛苦苦工作一個月掙了$3000,賭城不要30分鐘拿走了您全部錢。福州人,偷渡客不光彩,亂揮霍更可悲,只有服務爲社區,走一趟美國才沒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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